子而已，外面是小阳台。柜子上摆满了别人上供的各色烟酒和礼物，旁边是三尊瓷器的佛像，前面有尊小香炉，燃着香火。

    老太太满头银发，盘腿坐在床上抽着烟。

    看我们进来，老太太十分热情：“孩子们，别拘束，赶紧坐。”

    我把提来的礼物奉上，老太太抽着烟说：“你们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

    刘鹏鸽没说话，低头捏着衣角。老太太真是个老人精，马上对女儿说：“闺女，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女主人没有丝毫不快，热情地说：“中午大家都别走，尤其鸽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去买菜下厨。”

    我们和她客气，女主人把我们摁在沙发上：“你们要是这么客气，老太太会不高兴的。”

    老太太眯缝着眼慈祥地笑：“我教育儿女，就四个字，积善人家。做善事为别人方便，为自己积德。你们都别客气了。”

    等关上门，老太太看看我们，说：“鸽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刘鹏鸽“哇”一声哭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土哥叹口气，把过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老太太皱眉，用手指着我：“小伙子，你太不知道深浅了，鬼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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