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即便是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面对小丑的语言攻势，韦恩沉默不语，他第一次觉得，做一个选择是如此的困难。然而他却不得不做出选择，因为现在他几乎可以说没的选择。

    咬着牙，越过小丑望向一脸期待、渴望的芭芭拉，韦恩的双眼闪过一丝浓重的歉疚。

    瞬间，芭芭拉读懂了韦恩的眼神，眼中的亮色沉寂，露出绝望的黯淡。而绝望之后。那心中的恨意吞噬了其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心，那股怨念疯狂滋生。

    ‘凭什么就一定要让我牺牲？为什么就一定是我？为什么不可以是其他人？难道我的性命无法与他们相比吗？我同样也是无辜的人！！’

    对蝙蝠侠的恨，对世人的恨，在芭芭拉的心中生根发芽。而小丑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制造出了一个对蝙蝠侠恨意十足的双面人，如今即将又有着一名对蝙蝠侠恨意十足的蝙蝠女诞生。‘他身边的朋友统统变成了他的敌人，他将在自己的伪善与固执之中度过悔恨的余生。’

    小丑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那猩红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不难看出他此刻内心的兴奋。

    “我选择……”韦恩开口了。面色沉重，语气宛如被十数座大山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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