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许多关键性的东西瞒着瑞切尔……还有那个叫易水的年轻人。

    他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易水。他仍然毫无表情的坐着，一动不动，谁也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

    也许他有点生气。哈里曼暗自猜测着。不过实际上易水已经从最开始的郁闷与恼怒中解脱出来，他正在考虑另外一些事情。“哈里曼先生，”他突然说，“我想知道，如果遇到阻碍，现场指挥官是否会使用武力。”

    “现场指挥官会尽量避免使用武力。”哈里曼回答，谨慎的选择着每个词。“不过，考虑到中国人对西方人的敌视情绪，以及过去曾经发生的类似事件，我仍然不能完全排除爆发流血冲突的可能性。”

    易水突然站起来。同时看向瑞切尔。“瑞切尔，我希望可以亲自率领派往中国的两个大队。”

    “我不反对，”瑞切尔了解他的想法——显然，易水打算尽力阻止流血冲突爆发。她不打算阻止他，但是，“你最好征求一下秦的意见。”

    “我会和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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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中法《广州湾租界条约》里。关于租界范围的规定是：“其租界定在遂溪县属南，由通明港登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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