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悲伤。

    只要许行空真心的爱护小路，那么小路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鬼魂并没有什么区别，她的灵魂或许不完整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仍然是许行空熟悉的那个小路，如果许行空执着于小路是不是存在于一个鲜活的身体之中，那反而显得虚伪了。

    许行空深深的看了鲁通达一眼，伸出左手将玄灵珠接了过去，然后抬手将左手食指咬破，让涌出的鲜血将墨绿的玄灵珠包裹了起来，同时他微微闭上双眼，将心中对小路的怜惜愧疚等等感情，全部都注入到玄灵珠之中。

    瞬间，一股奇妙的通达和愉悦的情绪从玄灵珠和许行空的心中同时升起，许行空的感知一下子得到了拓展，手指尖上捏着的仿佛不再是一个小小的珠子，而是个大大的空间，其实用‘空间’这个词汇并不是很准确，因为空间是有边界的，许行空感觉手里这个玄灵珠似乎并没有边界。

    并不是说玄灵珠中存在一个巨大的、没有边界的空间，而是玄灵珠似乎自成一界，在那里并没有许行空所熟悉的空间规律，那里存在的是另一种规则，也许，那就是纯粹元灵的规则，这些规则并不受物质规律的限制，所以也不存在物质上的空间概念。

    鲁通达看了一旁的两个齐家的人一眼，他们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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