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章 又被砸到了(求月票)
徐元佐行了礼,叫了一声“大父”,挨着椅子贴边坐下,不再打量那位来客。
那来客似乎眼睛有些不好,一只眼睛看徐元佐的时候,另一只眼睛却像是在看徐阶。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只眼睛为主。
“果然是仪态不凡!”来客赞了一声:“不愧是写出《幼学》的元佐公子?”
“笔记而已。”徐元佐谦虚一句,偷看徐阶。
徐阶果然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道:“你看这抄记,便是老夫离京一年所做的事了。”
徐元佐脑中转得飞快,心下了然:自己写出的这本《幼学抄记》显然背徐阶用来作为韬光养晦的道具了!
以徐阶的年龄和身体状况,要再做几年首辅也不是不现实。然而他既然有了全身而退之心,必然是要做些样子给人看的。以他的学养和名望,侵占田土纵情酒色……说出去也没人信,有人信了也只会说:这装腔太过,简直丢人。
若是装病,则有所忌讳。
现在有了这本《抄记》,作者固然是神童徐元佐,但小孩子读书总要人教吧?徐阶便是冒了这个名头。
堂堂一国首辅,心学巨子,不编写自己的文集,而将心力放在一个蒙童身上,还有比这更韬光养晦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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