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觉得这种格式论文很好写，但只要看看那些状元们的范文，就难免生出“高不可攀”的绝望感。

    还好徐元佐这只是应付县试，不需要看那么高。

    翌日大早，徐元佐奉命进了郑岳的书房。

    郑岳已经准备好了教材，是薄薄两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地用蝇头小楷写了文章。见徐元佐来了，便让他搬了椅子过来，坐在身边，开始讲授。

    徐元佐正襟危坐，侧耳恭听，生怕漏掉一个字。

    “首段破题。正所谓‘龙头’。就是要一语中的，一针见血告诉考官：你要写什么，立的什么论。一个‘破’字你大可玩味。”郑岳顿了顿，喝了口茶：“可有什么感觉么？”

    理科学霸需要一颗缜密的心。文科学霸则需要“感觉”。徐元佐略一品味，道：“此字用得重若千钧，犹如铜锤，恰似铁斧，一下便将题目辟开了。”

    郑岳面露欣然：“你有这般悟性。可教也！”他紧跟着道：“嘉靖之后，破题往往两句，正是要如操斧持斤一般，破得粉碎！”

    徐元佐微微点头：这里用字用词便要谨慎，当取有力的文字，句式要硬，否则当不得“龙头”。

    郑岳将抄写好的纸递给徐元佐，道：“这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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