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 掰开揉碎再碾压(三更求月票)
。”若是下任县尊不记得此事,再下场一搏。不过之前总得活下去。
徐元佐摇了摇头:“我松江家弦户诵,要想教社学起码也得是个县学廪生。唔,在下的蒙师就是廪生,只能在乡下地方教教蒙童。”
梅成功脸色渐白,带着哭腔道:“则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徐元佐长叹一声:“你可有过去程墨?给我看看,若是果真能作文的,我便帮你寻个体面的差事。终究有同场之缘,不能看你困顿。”
梅成功登时燃起了希望,就要起身翻找自己的习作。刚触动伤口,又叫他痛得倒了下去。只好指点徐元佐自己去取。
徐元佐从他包袱里翻出厚厚一叠稿纸,都是他最为满意的习作。因为许多考生都有考前投递文章,博取文名的习惯,所以这些卷子都誊抄得干干净净,随身携带。
“《女与回也孰愈》。”徐元佐翻开一篇墨迹浓亮的文章,读了标题,又读破题:“‘以孰愈问贤者,欲其自省也’。这破题倒是一般般,而且感觉没破尽,力道也不足。”
梅成功满脸羞愧。不敢说话。
徐元佐仰头想了下,道:“‘圣人设已知之问,正欲教贤者以自省’。我这样改了,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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