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承方今日显然被特意打扮过了，一身大红色缂金元宝纹的小袍子，脖子上挂一个金灿灿的项圈。唇红齿白，十分可爱。他看着沈柔凝，似乎努力辨认了一会儿，幼小的眼睛中很是疑惑，挣扎一下示意李妈妈将他放下来，而后跑到陈厚蕴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衣袍，仰面问道：“爹爹，是表姑姑……妈妈错了……”

    他还不能将长句子，但意思却是明白的：

    他还记得沈柔凝是他的表姑姑，觉得李妈妈弄错了。

    堂上所有人不自觉地静了下来。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这里。小孩子对周围的变化更是敏感，小承方以为自己是说错了，神色间已经有些点儿不安。

    陈厚蕴半蹲下来。

    沈柔凝略一想，也跟着半蹲下来。

    陈厚蕴目露欣慰之色，拉住小承方的手，却是一脸严肃，正色对陈承方道：“承方，你能记住表姑姑，这很好，表姑姑很开心。不从今天起。表姑姑因为嫁给了我，所以就变成了承方的母亲，以后会同我们一起生活……你能明白吗？”

    小承方应该是不太明白。

    陈府上下，就只有他一个小孩子。他也没有长大到能见识很多思考很多的时候。对于他来说。母亲这个字眼十分陌生，他心中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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