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小甲现在已经被我的妖术给暂时控制住了！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威胁的！”聂小倩在猛火那虽然收敛些许，却依旧占据压倒性的气息中，俏生生的站定在了距离他，大约还有五步左右的位置，然后才眼波如水的温柔说道：“火光那边的应该也是你们的人吧！”

    “没错！看状况！那边似乎已经差不多了！”猛火多少有些试探般的回答道。

    “这样也好！”聂小倩不在意般的说道。

    神情完全放松下来的聂小倩，旁若无人的凝视着宁采臣，那张根本毫无特色的呆脸，她那星辰般的眼瞳中闪烁的光辉，时而明亮、时而纯粹、时而温柔、时而迷惑，隐约中还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追忆。

    “宁采臣！”神情不自然有些黯然的聂小倩，粉嫩双唇中每个字眼都吐词清楚。却又散发着悲鸣般柔弱的简短说道：“我是妖！”

    那不过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最终让聂小倩的神情，完全坠入了憔悴之中。从心底涌动出的忧伤，伴随着经过岁月发酵之后。几乎如陈酿般迷醉的情感，瞬间倾斜般的释放了出来，晶莹中一抹不知道，究竟属于宁采臣还是燕赤霞的泪滴，从聂小倩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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