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们似乎都醒着般，根本就叫不醒来。

    “呜呜”

    小牙低声哭起来，哭得那么惶恐，那么无助。

    杜宁猛然挣扎起来，一手捂住小牙的嘴巴，对着她狰狞摇头，眼睛通红而凶狠……

    小牙重重点头，也止住哭声。

    “我们……继续……”

    杜宁说道，身上猛然发出一股凶悍的气息，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他捡起落下的浆糊和刷子，低声说道：“你赶紧回家，我自己去就行了。”

    小牙呆呆看着杜宁，她的确怕了。

    “一个人死，好过两个人死……”杜宁声音无比沉重，有些视死如归的样子，接着悲哀说道：“我爸妈已经不在了，他们、他们都被……”

    小牙不由瞪大眼睛。

    “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杜宁说道，把那一叠门神年画捡起来，“清明的时候，帮我家上炷香吧……”

    小牙的泪，如雨般落下，拼命地摇头。

    而在此时，杜宁不再说什么，胳膊夹着门神年画，手里拿着浆糊和刷子，就立即走出去。

    小牙伸手去抓，似乎想要把杜宁留下。

    在远处静静看着的李静，不由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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