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越来越淡，随时可能彻底毁灭。

    “居然有人真的能闯过第九灵山。”

    灰袍死灵握着血色镰刀，满脸无奈的望着莫问。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类少年的对手。

    它乃是上古时期名盛一时的死灵之主，因为作恶太多，后来被造化宗的强者抓住，镇压在此守着第九灵山。古往今来，就没有人能从它手中闯过去，第九灵山，乃是所有前来试炼的修士的天堑。

    想不到，上古时期没有人做到的事情，现在居然有人能做到。

    可恨它的记忆被封印。否则区区一个人类，岂能赢过他。

    死灵之主在上古时期就是合道境的修为，可惜它的记忆被封印，对天道的感悟全部忘记。否则一名合道境的大能，别说修为占优势，即使修为低一个大境界，也能轻易虐杀这个人类。

    的确，若不是死灵之主的记忆被封印，它一定能认出莫问身上有着斑斓之心的力量。

    “人类。你赢了，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从我面前闯过去的人。”

    灰袍死灵缓缓放下镰刀，再战斗下去，它的这一道身体肯定会被灭掉。虽然对它来说无关轻重，随时都能再凝聚出一具，但它继续抵抗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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