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何必呢?
下去,屋子拉着厚厚的窗帘不知黑夜白昼而灯罩后面的人一言不发他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太安静了,他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安静,加上巨大的倦意以及达到了自己忍耐的极限,原想着嚼舌自尽但嘴里有个玩意让他喝得下米粥却无法合拢嘴。
“荷、荷”的嚎了几声,他表示屈服想让对方问话届时口中的玩意被拿开后就嚼舌自尽也算是解脱,然而对方丝毫没有动静似乎是没听见。
因为有蜡烛照着自己的缘故他无法看到灯罩后面‘熬鹰’之人的动静,又嚎了片刻后竟然听得对面开始打鼾,听着这鼾声他的倦意愈发难以抑制然而依旧无法闭眼。
熬鹰时从来没有那么困过,肚子不饿又能随意出恭似乎对方很有耐性要这么耗下去但他心中的焦躁越来越多开始回想起香甜入睡的奢侈。
就像一个人渴到极点即便是面前放了一碗泥浆都能一饮而尽的感觉,如今他开始渴望能闭一下眼。哪怕就是数息时间都好然后就嚼舌自尽再不用受这煎熬。
鼾声如雷声声刺透人心,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奋力的干嚎着可竟然无法将对方吵醒,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他即将崩溃之时终于听见对方发话了。
“作甚?要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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