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的没毛(1)
还好,我是杞人忧天。她挪动了一下屁股,大腿就张开了。一张爬满胡须的嘴远远对着我,一张一合地吐着气她像徐三军,像语文老师那样,也霉掉啦。
那两片,那洞洞就是生小孩的地方吧。粘糊糊的鼻涕拽着暗红色的唇,在蠕动中散发出斑驳耀眼的碎片,割得我眼睛生疼。
语文老师把自个儿灌满后,就迈着优雅、洒脱、极具个人魅力的步伐,一颠儿一颠儿地走向陈列在床的白色体。假如没有瞎掉,你就不能回避丫皱巴巴、腐败变质的干枯苹果般的屁股,零星的黑痣点缀其间,把它彻底装饰成一黑芝麻烧饼。它合着主人的节奏,也可能是诱发并控制着主人的节奏,在左右各具特色的摆动中抽打着这光怪陆离的初夏黄昏。
瘸腿驴径直压了下去,用他汗津津的肌纹理,用茂盛的毛,与身下的白色进行深情的摩擦。他们互相抵着脑袋,制造出生动活泼的咂吧咂吧,让我想到电影里英俊男人和漂亮女人让儿童们起哄的亲嘴儿。然后,他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这些话的对象显然不是我因为它们一冲出窗户,便和漫天撒野的风融为一体,化作沙沙的蚕食。巴知道他把众所周知的日常词汇组装成了如何华丽的句子,你知道,作为语文老师,他擅长并热衷于这么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