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的没毛(1)
音轻飘飘的,忽左忽右。
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拒绝回答,以报口水羞辱之仇,或者用某种类似腹语的嗡嗡声传达出体内的抵触情绪,让她知道我是有尊严的。
事实上,多么遗憾我只是窘迫地嗯了一声。甚至这嗯也孱弱无力,像妓女玛格利特被开膛手划破喉咙时内声气若游丝的呻吟。她的存在让我意识到一种完全不同于祖国、五星红旗和红领巾的美,这让我怦然心动。如你所知,我害羞啦。
那么她腾得站起来,用不容质疑的嗓音告诉我你下来,回教室,上课去。
天啦,我怎么能下来呢,贴墙倒立又不是什么屡戒不止、戒之又戒的恶习
它只是种让人沉醉的生活方式你的五官,所有软组织、心血管和神经系统,你那包皮过长尚未发育的小,统统倒立。我痴迷于这种本末倒置的舒适感。
然而,抱歉事实是,我不假思索地结束了倒立状态,把自个儿幼小的身体从墙上解放出来。因为某种隐秘的激动,我摔了个狗吃屎,又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我的老师拥有一个圆翘的小屁股。尽管躲藏在裙子里,我依旧能咂出它的活力四。此外,她还心呵护着一对玲珑的房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硬度,或许像尖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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