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我的没毛(2)
里有块冰在慢慢融化此感觉实在说不上美妙。值得庆幸的是,这种热辣辣和凉飕飕,儿童自个儿并未觉察出有何不同。
丫的注意力被残忍地揉捏成团儿,通过半扇衰老的老式玻璃窗投放到右侧的教职工宿舍。屋内奇怪的景象被红窗棂剥离声音后,在破碎的灯光下沉淀为一束枯糜。
如你所知,是两条大虫。女人伏在窗台上,一只房被玻璃捏成一团面饼,另一只在通粉笔、各式农具和手腕木棍的大手下变幻不定,披散的长发被灯光劈成一缕缕,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鬼。在她身后是某个极有特色的健壮男人,他一只手扶着女鬼的腰,另一只在她的房上花样百出地塑造出各种形状,像对待自个儿房内样毫不客气。他喘着气,手上毕露的筋绷成一张青色的弓,一年轻女同事的隐秘欲望分泌出焦躁的雨毅然决然地,他端着类似芝麻饼的屁股,不知疲倦地挺动直至啪得一声不能再动为止然后收回,如此反复。
灯光下的女鬼是一朵浸水的花儿,她抛出一连串嗯嗯哼哼的音符,跟音乐课上的钢琴声同样美妙。甚至,此刻,她伏在窗台上的奇妙姿态,和音乐课上弹琴时并无不同轻伏身体,双目微毕,红唇轻启,随着某种同样来自于上帝的节拍音乐地摇晃自己。
遗憾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