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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的没毛(2)


    我着被猪瓢凿疼的脑袋,点头表示无条件服从,可惜我妈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和我爸的交锋上。

    而我爸也只是说了一句,挠了挠正值壮年却已经开始一夜一夜一夜一夜地谢掉的脑门,左手小指因刮伤还缠着纱布,说糖怎么了糖怎么了糖怎么了

    是的,我不记得在给倒霉的桃树打农药之前他把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或许有五百遍。

    晚上开饭时,我正趴在院子里的梧桐下调戏内只因二表哥服毒自杀无人照看而幸运地归我所有的八哥。我一凿它脑袋,它就发出猪一样的哼哼声,这让我兴奋得呜哇呜哇。而我兴奋的结果就是更加努力地凿它的脑袋,以便让它发出更多、更逼真、更让我兴奋的哼哼声。

    这时,我妈在喊我的名字五十遍之后,终于冲过来,拧着我的耳朵,给拽了起来。

    好哇。她狡黠的眼睛闪着光,浑身亮堂堂,被夕阳的余晖塑成一尊金佛。

    真是好哇。她的嗓音软绵绵的,像卧在一片棉花地里,又似一张跃跃欲试的粘蝇纸。

    好她松开我的耳朵,声音唰得就直冲云霄,你在学校倒立了不好好学习,你在学校倒立有本事儿你再给我来一次来

    我低头瞅内耷拉着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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