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此起彼伏的狗吠为这百无聊赖的夜晚平添了不少乐趣。空气并不好,造纸厂的废水和汾河交汇后,就迫不及待地发酵,以便在黑夜来临时向附近的人们供应回味无穷的恶臭。
我记得自个儿的心神不宁。我可能去敲了敲赵汀家绣迹斑斑的铁门,在听到开门的响动后,兔子般逃跑;可能站在十字口的凉亭里,在不少人吃饭时用到的石桌上,畅快淋漓地尿了一泡;甚至,最有可能的是,在徐三军家门外瞎吼了好几嗓子,盼其出来给我表演擀面杖冒烟有一次,在游泳的大坑边儿上,在灼热的太阳下,徐三军抖了抖黑毛上的晶莹水珠,向我们展示了丫金箍般膨胀的,并通过剧烈地套弄,出一缕缕惊人的白烟。丫告儿我们,这就叫本领大。
当然,也有可能我是直接奔着学校去的。我在路上走得飞快,田野里游动着绿荧荧的鬼火。一定有一些奇怪的东东在我身体里蠕动,它们催促我快点儿,再快点儿。可是,不能啊,我已经不能走得更快啦,走着走着,我就哭啦。我颤抖着身体,从后墙垃圾池的小洞里钻进了学校。我记得,有一些巨大的泪珠砸在塑料垃圾袋上,嗒嗒嗒,如同高跟鞋的叩击。
等站在阳台上时,我不由庆幸自个儿的明智注2瘸腿驴的宿舍亮着灯,粉红色窗帘扯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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