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们的脑袋是相抵的,但她那麻烦的长发被风撩到我的脸上,造成一种难耐的麻痒,实在让人恼火。在宽容并邱少云般咬牙忍耐了三十秒后,我坦诚布公地告诉了她这一点。于是,后来,我们的脑袋是分开的,也就是这时,我因缺乏驾驭自个儿眼皮的能力而陷入无尽的羞愧。再后来,我翻身舒展开身体,把对准锅盖般压下来的天空,捏了捏赵汀的手。
巨大的云衍生出各种形状,被高速的风推动着,四处晃晃悠悠。太阳因云的遮蔽而忽明忽暗,如一只被丢弃在时间垃圾中的光学相机。周围焦黄的麦田在冰雹后重新站起来,肆无忌惮地燃烧着柔软的火。在我们头顶,是一丛紫蓝的木槿花。
可我分明又记得浮雕般篆刻在脑子里西边大朵大朵以酒后呕吐的方式铺延开的火烧云,如抹脖子刹那喷溅而出的血。潮湿、粘稠、轻颤着的空气肆意扭动,在鸟叫虫鸣中,给筛糠般抖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麦田镀上一层奇怪的酒红色。我身旁的女孩儿泛着白色的光,是一片血红中的荧光。她光洁的额头冰凉,在晚风中眨动着眼睛,如一只柔弱的羔羊。后来,在大团簇拥着的蜻蜓在头顶嗡嗡时,她扭了扭细长的脖颈,露出甜美的笑,轻启的贝齿像什么昆虫的卵。我当然记得她那小山包似的房,羞涩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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