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了一种类似跷跷板的游戏道具。接下来,我把愤怒的目光扫向正慵懒得背靠墙、低头玩着头发的徐曼是的,我要质问她既然你家有跷跷板,为什么不早说这是好朋友应该做的吗可耻的欺骗哇,我年幼的心在颤抖。
这时候,我发觉,除了在啊、呜、喔、嗷或嗯中颠簸的徐跃进的婆娘外,还有另一个人男人在进行着游戏,他制造出几不可闻、拉屎般的闷哼声。我强压有人欠我三毛钱般的恼怒,向前一步,贴在了泥坯墙上不知哪个弱智儿童用黑炭或电池芯在上面创造出各色涂鸦,例如老张妈真能干,头顶锅,脚擀面往室内一探究竟。
有个巴跷跷板又是大虫。徐曼的婊子妈坐在一瘦辣条样儿的男人身上,在辣条枯柴般双手的辅助下,撅着眩目的屁股,动感十足地一起一伏。她双目紧闭,面色潮红,结实的房拍打着溜进去的阳光,以同样欢快但决不是四二拍的节奏不知疲倦地跳跃。这个跷跷板的工作过程是这样的啊升起来,呃降下去,并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不规则地左右晃动或些许停顿。
男人这样哼,呃、我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结巴。
,丫还是这么说,并抬起巴掌拍了拍身上的白屁股是的,看来他不大可能说些别的啦多么遗憾。
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