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的没毛(3)
裙。我则遗憾地表示这会儿她应该和我一块儿坐下来吃饭,完了再解围裙也不迟。她执意不肯,说她丈夫还在家候着呢,并已开始尝试自力更生地完成这件事儿。让人恼火的是,她轻松地卸下了身上的围裙,而且,不过是我抬头瞥见她自己动手的一瞬间。
她并没有如她所说匆匆赶回家以便把残疾的丈夫从心急火燎、望眼欲穿中解救出来,而是顺势坐在我对面,失神的双手紧攥紫色围裙。
我想低头喝小米粥,可是不能,它太烫啦。所以,我决定同样失神地盯着氤氲的热气,右手拿勺子可劲搅和。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在沉闷的夜晚听起来还算悦耳。
直至我可以舒适地享用小米粥而不用担心被它慑人的温度灼伤时,张冬梅都没说一句话。如你所料,内些日日夜夜在残疾丈夫焦躁的怒骂、在车间诱人呕吐的纸浆味儿和轰隆隆的机床呻吟中酝酿并聚满膛的说话欲望,在二十分钟前的大笑或大哭中宣泄得一干二净,她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啦。
我索丢下勺子,端起碗,呼噜呼噜。放下碗时,砰得一声,桌子几乎都抖了抖。而这时,张冬梅终于通过自己的行动表明,这个颓唐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却还算漂亮的女工并不是某位巴大师的雕塑作品。她站起来,郑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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