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受伤流血加速了自身的疲惫，程怀亮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来，看样子这场战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啊，没有办法，程怀亮也只得退回到圆圈里面休息一下。

    战争的天平慢慢的往薛延陀方向倾斜，毕竟对方人要多一点，个人战斗能力在马背上要强一点，哪怕是李靖带着亲卫们使劲的拼杀，但是也没有用啊，敌人太多，在草原上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更多的都是面对面的马上对决。

    靠实力说话。

    程怀亮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口水又加入到了拼杀的队伍中，他手中的长枪是敌人的索命枪啊，他一个人面对前面一片的敌人，不需要人帮忙，面前尸体已经开始慢慢的堆积了起来，敌人的血将脚下的草地都已经完全打湿，程怀亮身上没有一处是干了，全身都是血，现在他也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了，不过应该更多的是敌人的，不然的话自己应该早就躺下了。

    程怀亮第一次发现杀人原来是会麻木的，麻木的刺出手中的长枪，麻木的收割生命，生命在战争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程怀亮杀人都杀的想吐了。

    自己不是统帅，不知道战场上现在的情况，只能麻木的杀着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再也没有出现敌人了，程怀亮用手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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