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层的高度、开阔的视野，她能够看到很大一片龙海的地方。

    天很远、海很远、地面也很远，车很小、人很小，一切都很渺小，她又感觉到了那种顶端的寂寞。

    “章钰，你认为女人排遣寂寞和无趣的最好方式是什么？”水如烟玉手伸出轻轻触碰着那株高大的君子兰枝叶，对章钰问道，她的目光在窗外，好像对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反而并不在意。

    自己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都没参透这个问题，章钰怎么能参透？虽然章钰其实足够聪明。

    章钰思索了一下，回道：“男人！”

    “男人？”水如烟怔了一下，说实话，这是个让她吃惊不小甚至有些啼笑皆非的答案。

    她忍不住轻轻抿了抿嘴，伸出玉手捂住，笑靥如花。

    “章钰，你今年多大了？我记得是二十六周岁了是吧？我也记得你没有过情感经历，是不是这两年你跟着我工作压力太大了，你在提醒我你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剩女的行列？”

    章钰道：“不是，这话不是我说的，古龙还是张爱玲还是谁，我忘记了。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药，对于女人来说，男人是药，专治寂寞！”

    “有吗？”水如烟狐疑，对于阅书无数、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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