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空灭指的是哪句话，

    “女人如果动了真感情，一样是一切失败的根源，”空灭对离歌道，

    离歌莞尔一笑，面对空灭问道：“我对他动了真感情，”

    空灭没有回答，这也不是他能够武断回答的问题，

    “我觉得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懂，我是一个冷血的人，”空灭道，

    离歌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空灭的肩膀，正色对他道：“你功力比我高，出身也不输于我，智慧也不一定差我多少，为什么我是你的主子，你甘愿成为我的下属，”

    “您过奖了，我远没有您的能力，尤其是智慧，”空灭道，

    离歌道：“也许是吧，所以你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以给你答案，”

    空灭抬起眼睛，目光犀利地望向离歌，他似乎很渴求离歌的答案，

    “因为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冷血，我可以对全世界都冷血，而你们做不到，”离歌正色对空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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