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用自己绝美的手轻舀着水，轻柔地泼洒在空灭吹弹可破的雪肤上，这一刻她也是一个俗套的女人，用比较的目光看着空灭的身体，

    “很难想象，这么美的身体带给别人的永远只能是杀戮，”离歌作叹惋状对空灭道，

    空灭面无表情，即使是面对离歌也是一样语气冰冷，

    “杀戮就是我的使命，”空灭道，

    “对，心中一切皆空，唯有幻灭，这就是你，”离歌道，

    “誓死效忠领主，”空灭继续道，

    离歌温婉地一笑，随即玉手沿着空灭的雪肤向上轻抚，抚过她的头发和脸庞，

    与离歌一头修长的长发不同，空灭的只是一头齐耳的短发，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需要做男人，

    她基本上不会出声，真正要出声的时候，除了面对离歌是用正常的女声外，对待其他人全部都是用男声，

    她的掩饰能力无与伦比，她是女人这个秘密至今都无人发觉，

    “领主，你用一句话形容过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吗，”空灭继续冷声对离歌问道，

    “什么话，”离歌问道，

    空灭道：“你说我很像那个人，叶风，”

    离歌怔了一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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