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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装束很正常，只不过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林安琪，林安琪却并不能看到她的脸，

    女人正是空灭，空灭觉得暂时还不适合让她看到她的脸，甚至她还担心吓坏了林安琪，

    这倒不是怜香惜玉，空灭接下来的做法直接证明了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她又不是男人，而且她讨厌女人，比讨厌男人还讨厌女人，

    她是被一个女人训练成最顶级杀手的，然后她现在又在服务于一个女人，多年以来他的生活圈子太简单了，总结起来就是：她被两个女人奴役、利用了这么长时间，直到现在仍然是这样，

    想不到，空灭居然也是一个想迫切摆脱控制的女人，她要摆脱任何人的控制，包括离歌，而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先做一件事情，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忠于离歌，而是她不愿意再屈从人下，她希望自己能够取得与离歌一样的地位，而不是多年如一日的陪伴与服从，

    空灭觉得自己完全成了一个机器，这几天居然是她所过的最惬意的几天，她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儿，就这样迷上了自由，

    空灭也是受控制的，要想获得这样的自由，她必须摆脱控制，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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