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实际上这种药物对虚民造成的效果主要是让虚民‘增加疑惑感’。

    脑灵原本指挥虚民怎么做怎么做的时候，并不会告诉虚民要这么做的理由，而使用一些对神经的暗示之类的方法让虚民去这么做。

    而虚民也发现这么做之后的确会有好处，比如说升职什么的，都是脑灵引导的，所以在最初的一次之后，它们就会越来越听信脑灵的话，而且不问脑灵理由。

    因此，脑灵可以在虚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指挥它们做各种事情，而且也不怕……有什么东西查探这个虚民的记忆。

    但是。在这种药物的影响下，虚民会对脑灵的指挥充满了疑惑，它们会变得难以信服。

    如果是不告诉虚民什么缘由就指挥它们，虚民就会产生很大的反感。脑灵试着强行指挥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虚民会试着把脑灵赶出去。

    当然它做不到，但脑灵也无法指挥虚民，所以最后……脑灵会妥协，它会发现……只有把原因告诉虚民，虚民才可能和它合作。

    既然这样。那就能很简单地通过虚民知道脑灵的计划了。

    ……在这之后，过去了几个昼夜。

    “什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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