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角余光看了崔雨妍一眼，然后眼神滑到手臂的位置。

    晚礼服是短袖，原本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已经用遮瑕霜和粉底液盖住。虽然看不出血结痂的颜色，但是突出来的痂痕在车厢内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明显。

    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不是一个相信巧合的人。

    只是这种事和他好像没有多大关系吧，就算想要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车安稳的停在公寓前面，方皓宸没有进去，老秦叔在里面，他不太想和熟人碰面。

    “谢谢你送我回来。”

    崔雨妍说完，飞快的跳下车，打算离开。却被方皓宸喊住，“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崔雨妍也没打算得罪自家boss。

    “明天开始。她们会去公司，名义上是业务盘点，实际上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什么？”

    她愣在原地，不是一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吗，还要到公司去。该不会永远不走了吧。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方皓宸的心情又好了不少，这才满意的离开。

    崔雨妍太少表情了，在公司基本上除了挂在脸上的假笑以外，很难再看到她任何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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