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顾亦然也抽烟，可是她特别讨厌烟的味道，所以要求他要是戒不了，就去外面抽，不要当着她的面；顾亦然倒是很听话，不在她的面前抽烟，可是虽然不在她面前抽烟，烟味却持续很久很久，总是让她很难受。

    “这根还是我刚才问人借的，不行你搜搜。”

    见她不相信，方皓宸补充了一句，张开双手任由她检查，不过崔雨妍只是看着他，才没有上前。

    “你要是不找借口的话，我还没那么鄙视你。”

    “麻醉药和止痛药一般都会损伤神经元。我需要保持一个清晰的大脑，可不想那么快就老人痴呆。”

    见崔雨妍还是不相信他，他只好在一旁解释。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方皓宸说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动，香烟很漂亮的在他手上转了一个圈，猩红的火光转了一圈，然后被摁灭，好像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诶……”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看着他动作迅速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走吧。”

    把熄灭的烟丢到垃圾桶里，方皓宸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医院的路他无比熟悉，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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