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安的，咱们爹娘去得早，师傅也死的早，就剩咱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我不能害你。”

    “老二，”裘千丈大怒，“不这样，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难道你想被那个贼子杀死，到那时，我和小妹陪你一起死？”

    “还是说，到时候，你被那个混蛋阉了，送进宫，我和小妹一辈子被人耻笑，抬不起头来？”

    “如果你真为我和小妹考虑，就给我打死那个王八蛋，”裘千丈握紧了拳头，厉声咆哮，“我们铁掌帮不是好热的，我们裘家人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想欺负我们，拿命来换！”

    裘千仞浑身颤抖了一下，怔怔地看着裘千丈，半晌才缓缓点头：“大哥，我明白了，不管结果如何，咱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同生共死，同甘共苦。”

    “本来就是，”裘千丈哈哈大笑，“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裘千仞重重点头，两眼泛红。

    ……

    鲜血从裘千丈的五官流出，浑身上下痛如刀割，但裘千丈仍然坚持：“老二，继续，我还能撑得住，我还有一半的内力，留着也浪费了。”

    “大哥，可以了，”裘千尺流泪相劝，“让二哥停手吧，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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