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看来，自己还是太勉强了……

    “夜楼！！”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夜楼勾起嘴角，紧接着就落进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怀抱，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赢了，我杀了，白采，封卿，我成功了……”

    夜楼放心的躺在封卿的怀里，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这时候，夜空中的那几片散云恰巧走开来，月光洒在夜楼的脸上，明明是那么虚弱的表情，封卿却觉得，比平时夜楼耀眼的笑容要生气许多，显得更真实。

    封卿低笑一声，将夜楼小心的抱在怀里，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对，你成功了，你赢了，你赢了所有，包括我。”

    夜楼窝在封卿的怀里一愣，但是随即就释怀了，抬起那一只仅存的手勉强抱住封卿的腰，小脸埋进封卿的怀里。

    封卿一出现就是以占有的姿态出现在夜楼的身边，每次都是几乎濒临死亡的时候出现，对夜楼的感情也丝毫不掩饰，但是夜楼从来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拒绝，但是封卿却打从心底感觉得到夜楼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即使自己的举止在亲密，也改变不了那种让他无力的距离感。

    但是现在，夜楼主动抱了自己，是不是代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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