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是有点猜测吧，秦致远确实没做错，二手车业务本就和汽车之家极为互补。喔，对了，有件事，我一直以来没跟你提过。”

    “什么事？”

    “当初汽车之家股东大会的时候，你还记得坐在辛西娅蕙兰背后那个男人吧！”

    “陈永正，我记得他，前段时间还一起吃过饭来着，他怎么了？”

    眼前似乎浮现出了当初陈永正和自己私下见面的那一幕，陆恒轻笑道：“当初他曾试图收购还在研发之中的柚子二手车网站。”

    咔擦！

    手上把玩的绘图铅笔被勐然捏断，李响瞪大了眼睛，厚重的眼袋被挤到消失不见。

    “这怎么可能？那时候柚子二手车网还在研发吧，别说它值多少钱，有什么作用，估计都没几个人知道它吧！”

    “你要明白，澳洲电信作为汽车之家的大股东，对于以你们公司名义入股的产业，他们是门清儿的。至于我公司的价值，这世上从不缺乏聪明人，秦致远现在能看到，陈永正为什么不能比他更早发现？”

    面对陆恒的反问，李响哑然，半晌才出声道：“他当时出了多少钱？”

    “反正是很低，不然我也不会直接拒绝，而且都没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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