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与偶像接触，个个嚎叫着说好好好，大声呼喊着高冰要怜惜他们。

    这一下高冰就无话可说呢，只能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苏文旁边，也开始给现场的人签名。

    大家一看这动作，呼啦一下，本来堵在苏文面前的不少人都跑到高冰那边去了，大大减轻了苏文的工作量。

    诡计得逞，苏文才继续签名，到了将近七点的时候，排队的人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拿到签名。然而，高冰无法呆下去了，七点半就要上演《玩偶之家》，她至少要提前四五十分钟化妆。

    祭出这个理由，现场的读者观众都很体谅——最不要脸的就是苏文了，在高冰宣布停笔离开的时候，他也站起来说要到剧院后台去帮忙做戏剧的最后准备。

    这理由也很强大，哪怕读者不满，或者遗憾，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文与高冰离去。

    本来准备为时一个小时的签售会，提前二十分钟结束了。

    原谅苏文吧，他离开的时候，右手已经颤抖得有些麻木了，沉重得放哪都不舒服。

    这就是签售的代价！

    众人散去，只买书不看戏的人做其他事去了；那些买了剧院门票的人，则陆续进入剧院，等待《玩偶之家》的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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