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以为你朋友很多吗？”“你看看你的周围，除了我这个敌人，还有谁来看你？”“很无奈吧，完全没有人在乎你，对他们来说只要送个礼物来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谁叫这是物质的社会呢？”“你看看这些礼物，我都能给你报出价格来，没有一样超过一百块的。”“堕落吧，就这样窝在被窝里吧，没有谁回来救你的，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你再也不能和人正常的交流了。每个人都是我的化身。”

    “你再也不能结婚生子了，你的孩子会是我的信徒。”

    “你再也不能脱离恐惧了，我的存在就是你那微不足道的恐惧。”

    ……

    一句一句，王黎明的话盘旋在江正的脑海中。

    “谈话很愉快，我先走一步。”王黎明点了病床头边的呼叫医生的按钮，随后便离开了。

    离开病房，走到电梯口，等待着下行电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江正的惨叫和医生的劝导。不过从传来的对话来看，江正似乎把医生也当成自己了。真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乖孩子，稍微玩玩就彻底坏掉了。

    走进下行电梯，仅仅过了一层，王黎明就走了出来。这么近的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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