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事先准备好的其他骨灰。”糟老头差不多知道了王黎明想问什么：“你们可能接受不了，这就是这一行的规矩。”

    王黎明早就猜到差不多的结果，现代的商业文明真是肮脏至极。丢下了美德和道德，投入金钱的怀抱。真是恶心。连家属都不能拿到亲人的骨灰，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年轻人你接受不了吗？”糟老头以为王黎明是因为这事接受不了。

    “不，很经济的处理方式。既保证了业务的完成量，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争端。一举两得。”恶心归恶心，但王黎明还没有堕落到会接受不了的地步。要说恶心，王黎明也是同样的恶心：明明了解了事情，却选择成为一名评论家。一边对事情有所想法，一遍又什么都不做。

    糟老头把王黎明带到了一个堆满了死尸的房间，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连走进去都要花费巨大的勇气。

    “到这条线就是你的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带走都无所谓。那边的不要动。如果那里一片你也拿走的话，我们会很为难。”糟老头说完便离开了。

    王黎明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死尸，心里甚是高兴。这便是因为胡思而牺牲的普通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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