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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的男人(七)

就是一晚上。

    蓝莓采取晚上的机会了。

    付智祺又来了,蓝莓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假装感觉外面有人,猛然的回头,大叫了一声:“谁?”

    窗外的付智祺慌忙的躲到了大树后,用树枝做掩护。

    蓝莓大步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是环翠吗?还是娘?”

    树枝因风摇晃着,‘沙沙’的树叶声音让蓝莓感觉到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但在付智祺的心里,感觉确实凄迷、悲凉的。

    蓝莓知道付智祺肯定躲在院子里面哪个角落里,便开始对着月亮念:“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抗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不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抗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不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深渠。”蓝莓差不多是一口气把这段话给念出来的,蓝莓自己都佩服自己的记忆力和说话水平,居然没有卡壳。

    蓝莓听到了一丝响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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