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尴尬地发现，自己真的跟严老担心的那样，真的听不懂！他越听越发现自己的知识很浅薄，开始的部分还好，勉强听懂了，但是越听越吃力，最后听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说慢点？”林东似乎注意到了老肖的窘态。

    “小首长，不好意思，我只听懂一点点。”老肖恨不得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能听懂多少就听多少，慢慢来，别着急，你还好，能听懂，要换个人来，恐怕是白费口水了！”林东叹了一口气，老肖一听他这样说，更是惭愧，羞愧得几乎要用头猛撼墙壁。自己这种水平的人，当初竟然还敢质疑小林首长的设计，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核心部分肯定听不懂。

    但林东的设计思路，老肖听明白了。

    如果林东以后能够提供能性只有目前燕子飞翼系统十分之一的飞翼核心装置的话，那么老肖有信心，在这个基础上设计改良普通空军版和普通民众版的飞翼。

    当然，那个时间，还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光是一条收集资料和测试。

    恐怕就是海量的时间。

    老肖恭敬地弯下腰，像弟子那样的态度，开口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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