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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六章 朝闻道

我知之也。

    好之者,虽笃,而未能有之。至于乐之,则为己之所有。”“知之”是“在彼”,“好之”仍是“未能有之”,还是外在的。

    只有“乐之”,才是“为己之所有”。在孔子看来,修已不能只停留在“知”的阶段,要想把“在彼”的客观真理,化为“为己之所有”的主体之仁,就必须依赖于“行”。

    因此,相对于“知”,孔子更重视“行”。他人生的目标不是“知道”、“知仁”,而是修已成仁,变天下“无道”为“有道”。

    他说:“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学文”属于“知”一类,孔子将其归之为“行有余力”后之事,其态度非常明显。

    基于这种重德甚于求“知”的一贯性格,孔子是不可能“朝知道”而“夕死”的。

    再者,孔子平常于“道”并非不“知”,也不认为“道”是难“知”的。古人感叹“非知之艰,行之惟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孔子也是如此。

    孔子曾说:“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道”是其所“志”,平常焉能不“知”?他又说:“齐一变,至于鲁;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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