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诡异的电梯
,那真是一个人!他(她)穿着一身白衣,四仰八叉的在河里漂。
婆婆的脸色越来越差。连续几天夜里,她都会看见油画冒出来,白天又变成时钟。而油画里穿白衣服的人,一天比一天清晰,那是一个白衣女子,她从上游,一直飘到下游,飘到画框的边缘。
儿媳妇曾经很关心的询问过婆婆,为什么婆婆看起来很憔悴。
婆婆什么也没说,她怕儿子和儿媳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癔症,把她送到敬老院甚至精神病院去。
第七天晚上,油画里没有白衣女子了。
婆婆把脸凑得很近,她一遍遍的找,什么也没找到。
这时候,婆婆背后突然有人说话:“你那么喜欢看我吗?”
婆婆猛回头,油画里的白衣女人就站在她身后!女人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却画着血红的嘴唇。她直勾勾的看着婆婆,眼神恶毒。
早上,儿子儿媳起床的时候,发现婆婆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其实,油画是儿媳挂的。她找了一个画师,画了七幅画,每天换一副。
最后一天,是儿媳妇自己站在婆婆背后,她擦了厚厚的粉底,涂了自己从来没用过的烈焰红唇。
儿媳妇不想跟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