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抬起头，举起一只手：“一千块。”

    女孩有些夸张的喊：“这么贵呀！”

    老太太就说：“不贵的，这个是我自己进山采的。”

    女孩说：“哪个山？我们能去采吗？”

    老太太并不避讳这个话题，她朝自己的左边指了指：“往前走，就是卓远山，坐车几个小时就到了，进山以后自己去找吧。”

    女孩的胳膊消失了，她似乎在朝老太太指的方向望过去：“就是那个有林海的卓远山？”

    老太太说：“对，要去得赶快，天黑了不好的。”

    这时候，手机屏幕已经转向其他的地方了，我们听见女孩高声说：“我要去卓……”

    视频结束了。

    这下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头皮一点一点的炸开，又麻又痒。

    周岩看着我：“又怎么了？”

    我的声音变得十分干涩，喉咙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那个老太太，我见过。”

    周岩说：“你不是跟林晓在那逛过吗？见过有什么奇怪？再说视频里林晓不就在旁边吗？”

    我摇摇头，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在抽搐：“集市上我根本没注意她。我说的是，我在秦市的火车站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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