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姐被何珊玲一连串的质问给吼懵了，一句话也不敢说。

    “说话啊！”何珊玲叫道。

    “我…我…”欧姐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都会被骂，还不如不开口。

    “你说你跟着我都快一年了吧？你都帮我什么忙了？除了提包拿衣服这些活儿，你还能办成什么事？这些是个人就能做到你懂吧？”何珊玲真是生气的够呛，只把欧姐当成发泄对象。

    欧姐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她到何珊玲身边工作已经十个多月了，除了帮何珊玲做一些事之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分担”她的压力和愤怒。

    见欧姐低着头不说话。何珊玲也没了继续骂的劲头，瘫坐在沙发上只叹气，想了一下又问：“导演今天怎么说的？”

    “什么怎么说的？”欧姐不明白何珊玲指什么。

    何珊玲白了她一眼，说：“上午的时候。导演不是把沈雯叫到身边说了几句话吗？当时你不是在旁边吗？”

    “哦，对对对，当时我在旁边帮你冲咖啡的。”欧姐才想起来。

    “我不是问你在干什么，我是问导演跟她说了什么？你听不明白？”沈雯反问。

    “哦哦，导演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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