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选择，文承焕都不希望他出事，他宁愿为儿子去死，一人承担李沉舟造下的所有罪孽，可是现在的形势已经由不得他了。

    文承焕了头道“不错，我就是李明佐，我乃大雍靖国公之二子，前来大康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大康社稷。”

    周睿渊淡然笑道“谁又在乎？谁又相信？就算相信，朝廷也不会将这件事公诸于众，你潜伏大康三十余年，朝廷对此却毫无察觉，岂不是说朝廷无能？以这样的罪名治你，岂不是成就了你在大雍的清誉，文太师舐犊情深，想要将所有罪责一身挑，可惜现在只怕已经晚了。”

    文承焕神情黯然，他意识到薛道铭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向李沉舟出手了。他纵然再担心，可惜却无法冲出眼前的牢笼，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人又怎能帮得上儿子？文承焕向周睿渊了头道“你们做事真是够绝。”

    周睿渊道“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太师是明白人，此事因何而起，如果不是大雍方面主动提供消息，只怕谁也不会想到太师的背景居然如此复杂。”

    文承焕道“周大人，你我毕竟同殿为臣多年，我若是死了，你可不可以将我的尸骨葬在凤鸣山上？”

    周睿渊静静望着文承焕，过了一会儿方才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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