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打飞的
飞机一停稳,等候客梯车的功夫,舱里所有人就开始脱衣服了。
不是日本av现场,广州白云机场。
室外温度27°5,北京气温零下15。
仨小时温差四十多度,也就是人耐操,换北极熊来它都受不了。
羽绒服,大衣,毛衣老棉袄,狂放的爷们腰带一解,毛裤都开始朝外扒了。
冷变热还将就,更狠的是热变冷。
杨伟上辈子有回朋友年后请吃饭,当天从南方飞东北,一下机整个人都木了,头皮发炸。吸口气跟抽薄荷烟儿似的,透心凉,一把冰刀顺着肺管子一路下去直接切开你的胃,问肠子在哪。
随行的一个从未见过下雪的南方朋友,当场泪就下来了。抱着出机口的栏杆,说什么不走。
要么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呢,地接的朋友候机厅都没出。把跟来的人一打发,当场打个票,与媳妇陪着一起飞回南方。
当晚活雷锋的媳妇就一路警报送急救了,中暑加生猛海鲜,轻度昏迷。
冻哭的南方朋友太热情,没打算让人夫妇缓缓,当天就把场子找回来了。
一个口吐白沫,洗胃加吊水。另一个醉成仙了,第二天醒酒还纳闷“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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