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远望当归长歌当哭
不了解,说我士人傲慢太骄狂。那人是对还是错?你说我该怎么做?心中真忧闷,还有谁能了解我?还有谁能了解我,何必挂念苦思索。
园中枣树直,结下枣子甜可食。心中真忧闷,姑且散步出城池。有人对我不了解,说我士人多变不可恃。那人是对还是错?你说我该怎么做?心中真忧闷,还有谁能了解我?还有谁能了解我,何必挂念苦思索。
《陟岵》(hù):千古羁旅行役诗之祖
常言说得好:远望可以当归,长歌可以当哭。远在他乡服役的征人,如果不是特别地想念亲人,是不会登高望乡的。而这位征人,登上高高的山岗,远望父亲、远望母亲、远望兄长,这份真挚的情感,实在是打动人。他甚至进入了这样的一个幻想:在他登高思亲的时候,家乡的亲人此时此刻也在登高思念着自己,并在他耳旁响起了亲人们一声声体贴艰辛、提醒慎重、祝愿平安的嘱咐和叮咛。这不是他主观的刻意想法,而是情至深处的自然表现。在这一声声亲人想念自己的设想中,包含了多少嗟叹,多少叮咛,多少希冀,多少期盼,多少爱怜,多少慰藉。羁旅之人,思亲之心。
再仔细听,父亲嘱咐他不要永远地滞留在他乡,这样的语气是厚重的,但仍不失父亲的旷达;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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