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毕业时节
袁正这厮总是死死地搂着我的腰,吓得一颤一颤的,我说**的怎么跟跟小女人一样,你是有多不相信我的车技啊。
他说,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车技,你这破车没有ESP电子稳定系统,有没有ABS防抱死系统,我能不怕吗?
看他那贱样老子一个急刹车,把他颠得直叫唤,说自己错了。
单车划破了镜湖的宁静,它穿过杨柳依依的林荫道,穿过无人的公教区,也穿过了骑车人孤独的心灵。
青春是需要爱的,自行车骑得太快了,蓦然发觉该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停在没有方向的十字路口。
篮球,已经伤痕累累,它回忆着灿烂日子的追风逐日。
袁正的吉他,被尘封在宿舍的角落里,悲伤得很隐秘,五根弦就像五个不甘寂寥的归隐者等待人去拔动。往昔,《光辉岁月》《白桦林》余音萦绕,楼下的人急切地寻找着声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校园里的蕨草一岁一枯荣,课桌上的打油诗也像植物一样更新着、繁衍,它们焦急地等待着下一届的诗人去解读和延续。
人去了,诗还在,人在哪里?远在天涯,近在咫尺。物理的距离是无法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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