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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117 死与生

抢羊比赛、斗牛比赛,每到那时都会热闹的像过节一样。拉赫穆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去形容心口的翻涌与复杂。若是不知情的人路过,谁敢相信这些在旷野热情放歌的姑娘小伙,都是曾经流落的难民?

    还有巴鲁老爹一家,那种传说里叫做家庭生活的氛围,于他也真是太陌生了。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从没有过家,从不知道所谓的亲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只记得倒在路边快饿死时,是一个当兵的人收养了他,于是从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开始,他就活在了兵营里,每天面对的都是凶器、血腥和杀戮。到养父战死时,他也还依旧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有长官来问他,能否接替养父的位置,若干得了就留下,干不了就滚蛋。于是他说行,从12岁开始就扛起了那些对他来说还是太沉重的军刀和盾牌。在他的认知里,生命的意义仿佛就是杀与被杀。举世都说亚述人凶残成性,但实际上呢,或者凶残只会是统治者的专利,还有便是他们这些手里有刀的杀戮机器。而对于被统治的贫民,就像他在这里见到的每一个牧民,恐怕即便想凶残一回,也根本没有这个余地和资本吧?

    每到夜深人静时,拉赫穆总会独坐帐外,茫然凝视肋间的刀伤。或者这一刀,真的是杀死了他,所以一切都被颠覆了。亚述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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