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贻我彤管
偏她的字……八贝勒负手而立,右手拇指摸索上左手的扳指。
“若是姑娘家个个都像你这样写字,那成什么样子了?”八贝勒抽走了竹箢手中的毛笔,道。
花舒姑姑要绣帕子,自个又没时间画绣样,便让竹箢帮她画几个。竹箢本想拒绝的,她画个卡通还可以,若画这古代绣帕的花样,实在有些个无从下手。只是扎库塔·竹箢出身官家,若说不会画绣样好似不大说得过去,便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今日她当值,良妃没有过来,竹箢便想着趁着无事,把这差事应付过去,不想八贝勒忽地出声,倒是叫她一惊,忙起身请安告罪。
八贝勒叫起,绕到书桌前,却见宣纸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疑声道:“怎么,拿着笔却连一个字也没写出来?”
竹箢略一福身,道:“回爷的话,花舒姑姑让奴婢画几幅绣样,奴婢一时不知画些什么,因而这纸上便空着。”
八贝勒将方才从竹箢手中抽走的笔在案头的青瓷笔洗里涮了涮,挂在了一边的紫檀木笔架上,另拣了一支竹管羊毫,润了润笔,道:“绣那些个蝴蝶花朵未免俗气,不若誊首小诗来得清雅。”
“还是爷有想法,奴婢却是想不出的。”奴婢嘴上奉承了两句,心里却想大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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