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你怎么处置我和孩子呢
。
“我能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吗?”我对法医说。
法医和警察对视一眼,然后点头,悄悄退出了房间。
头顶上一盏白炽灯,照在杜威惨白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怆然和悲凉。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狂放张扬的男人,现在只是一具冰冷的躯体,他再也不能流里流气地跟我说话,再也不会信誓旦旦的说我要你爱上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恶心,再也不会插进我平淡的生活里让我时常回忆那段噩梦,再也不会逼我揭开过去的伤疤面对血肉横飞。
我觉得我该高兴的。这么多年,我不是一直希望他不得好死吗?这么多年,我不是恨么?我不是恨得牙痒痒么?
为什么现在我觉得难受,觉得心疼,为什么?
我有点看不懂自己的。
他的音容笑貌,他的流里流气,他的痞子模样,他的霸道和怂蛋,在我眼前忽闪而过。我眼泪止不住的掉落。迷蒙的双眼盯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忽然动容之极,我伸手去触摸他冰冷的面颊,一片朦胧中,我想起当初在监狱里,我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候,他趴在铁丝网上叫我的名字。
“我等你好久了!凌寒,我以为你不来了!”
“这么久了,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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