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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在机场等一艘船

,他放心不下,叮嘱他母亲照顾我。

    他离开的那四天,我都待在家里没走动,他母亲问我想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说等孩子满月吧至少,最近折腾不起来太累了。二老也是这么想的,说满月酒和婚礼一起办,双喜临门。

    南源快去快回,果然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回来时整个人已经泄气,领着我爸到我面前后,抱了我一下,眯着眼睛往卧室去,说是太累了,想睡觉。

    多少年没见我爸了?他怎么这么老了?不到五十岁的人,却看起来像六十岁的,身上的蓝布工装虽然破旧,但是干干净净,看着我老泪纵横,皱纹里全是笑意,但就是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

    南源父母没上来打扰我们,叫阿姨送来水果和茶,让我和我爸多聊聊。

    他说二狗读书不用功,张寡妇也管不住,成天上网泡妹子打游戏,高中没读就去读技校学电焊了,张寡妇则是一身的病,做不了重活,在家里喂喂猪养养鸡鸭,他呢,一个人操持家里的农活,二狗不听话,也不是个帮手,反正家里过得一般般。这些年我寄回去的钱,都给二狗子败家了,气得张寡妇天天追着打人,可又打不过二狗。

    我还是记恨当年的气,“是你们千方百计要的儿子,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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