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这件事情太复杂，过于虚弱的身体暂时还负担不起这样的思考强度，闭上眼过了半个小时，辞小歌的呼吸渐渐平稳，就这样怀着心事睡着了。

    只是在梦里，她睡得依旧不安稳。一会儿是满眼血色，回头对她微笑的母亲，一会儿是长着尖牙，目如寒潭的吸血鬼，一会儿又变成了满身是血躺在她怀里的殇泽。

    离开他，他是吸血鬼！吸血鬼杀了你的母亲，你竟然还跟吸血鬼相爱！你对得起你母亲给你的这条命吗？对得起她从小的照顾呵护吗？

    看到了吗？在你怀里的是谁？他身上的血是为谁流得？射进他胸口的子弹本应该在谁的身上？

    不知道啊，她不知道！不要问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辞小歌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眼睛紧闭，脑袋微微的摇晃着，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殇泽就躺在辞小歌身边，辞小歌一有动静，殇泽就发现了，抬手温柔地抹去辞小歌额上的汗水，一边低声唤着辞小歌的名字，“歌儿歌儿，不怕啊，我在呢。”

    在梦里，辞小歌听见了殇泽的声音，穿过重重嘈杂的声音，清晰的挤入她的耳朵。阿泽，她的阿泽……

    辞小歌紧闭的眼角滑过一道泪痕，让殇泽看得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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