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明月楼中
喉中虽在发声,金致诚的身子却也趁势后倾,试图逃脱柄利刃的威胁。
而南宫俊手中的剑却紧紧跟着金致诚后倾的身子,更深入了一毫,那利刃直下的势态在金致诚眼中毫无缓留之意。金致诚暗叫不妙,却也是闭眼昂首,欲引颈受戮。可那剑锋却在金致诚喉结前不到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便停住了。
金致诚睁开眼才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若真是狠下心后撤,南宫俊未必会下狠手。
见到金致诚面上浮现出一丝悔恨,司空孤却心中暗道:“这气势犹如齐人三鼓,也是讲究再而衰,三而竭的。金有德的儿子看来和他老子一样,都称得上是优柔寡断之徒。”
又听南宫俊怒道:“小子猖狂!说!那杯酒是你泼的!还是你老子让你泼的?”
言罢哈哈大笑,一手抓过金致诚的衣襟,左腿横扫,金致诚便跌落在地上,那一柄闪着寒芒的利剑依然斜指着金致诚的脖颈。
堂外众人听了南宫俊这话,便一眼看见了南宫俊裤裆处的湿痕,又见到金致诚的惨状,便猜想到这个南宫俊原来是在为江湖意气而出手争斗,有几个本来对漕帮甚有好感的百姓,不由得皱起眉头。
此时南宫俊耳畔却传来司空孤那清澈的声音:“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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